谢明夷“嗯”了一声,听许云岫这么说,其中便是还有值得推敲的地方,他把目光落在许云岫缩进衣袖的手,“先进去吧,外边冷。”
“下回……”谢小将军的甲胄宽大,他才往前走了一步,差点把许云岫整个揽进了怀里,显得许云岫有些单薄,“下回我留意,不让人给你端了冷水。”
许云岫跟着一起往屋里走,竟被谢明夷说暖了几分,只听谢明夷继续轻声地说着:“下雪我本应当让你先行回去,但原本午后我便不当值了,手下的人被我派了出去,没人送你,只能等这边事情了结……”
谢明夷偏身同许云岫对视一眼,“……我们一道回家。”
雪越下越大了,柳絮般的雪下成了团絮似的鹅毛,纷扬地给京城添上雪色,盖上那一众纷繁华丽与暗波涌动,天地片刻地安静了下来。
大理寺却未向谢明夷言明其他,只说下雪天积了雪不便行路,那大理寺正将验尸的案卷誊录了份交给谢明夷,替他们备了马车,火急火燎将他们送出了大理寺。
一路回去谢明夷翻着笔录,早先不知今日是否巧合,拿到这份笔录,谢明夷才确定了事在人为。
他得了消息赶来之前,便有耳目提醒过他,那死者似乎是柳公绰,谢小将军昨日才同他结了仇,现在过去,便是主动送上门去的活靶子,哪怕没有证人证言,众口铄金也能挑起流言蜚语。
何况有证据呢?明暗之中,谢明夷早知有人会对他动手了。
“遭了……”马车上许云岫忽地想起件事来,“我答应要给钱嵩带点心回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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