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盆里的炭火越燃越旺,狱卒眼里的火渐渐燃成了一道光影,他打了个哈欠,睡意胡搅蛮缠,不知不觉在桌上睡了过去。
等到狱卒倒下,牢头放轻脚步从门外走了进来,他瞧了眼睡倒的狱卒,嘴角划过一丝冷笑,接着转身朝门后拱手道:“大人。”
“嗯。”一个蒙面黑衣人迈步进来,他望着牢房眼里涌出片杀意,对牢头冷淡道:“你知道该怎么办吧?”
“小的明白。”牢头笑出一丝奸诈,“新来的狱卒不懂事,值班期间擅离职守,没有注意到牢里的犯人,畏罪自杀。”
“很好……”黑衣人一摆手,“打开牢门吧。”
“是。”
牢头将牢门打开,许云岫听到开门声眉角一动,锁链滑动的声音分外刺耳,但她却什么也没听到似的,没有理会来人。
“大人……”牢头见许云岫没什么反应,又审时度势地看了看黑衣人的神情,解释道:“刚给她灌了药,这会儿怕是还没完全清醒。”
黑衣人疑惑地看了眼牢头,牢头立刻补充:“是那位小将军让的。”说罢一脸不屑,“这种祸国殃民的人,我们才不想管她的死活。”
牢头的话似乎舒了黑衣人的心,他颔首走到许云岫跟前,像是特意压低了嗓子,“许姑娘在这牢房过得可好?”
许云岫听到声音眉头一拧,这才缓缓从被子里坐了起来,连带着手上的锁链发出阵微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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