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里的烛光洒在了许云岫的脸上,让人看清了这重犯的面目,竟是个形貌昳丽的年轻姑娘,跳动的烛火印着她的脸,将她一脸的病容扫去了一半,只那本该温柔多情的桃花眼里竟盛了些风雪般冷意,将她那温和的气质掩了,多出些平日少有的阴郁来。
许云岫冷眼盯着面前的黑衣人看了会,她突然好整以暇地坐直了身子,从容地低头轻笑了下,这才对着来人不紧不慢道:“有劳狱中各位手下留情,日子虽过得不比太子府,倒也相安。”
黑衣人冷笑了声,“嘴硬。”
那牢头却被许云岫激怒了,“你还敢提太子?殿下于你有知遇之恩,你非但不知回报,反而恩将仇报,真是个白眼狼!”
许云岫看了一眼牢头,对着黑衣人似笑非笑,“人人都说太子宅心仁厚,颇得民心,上至达官贵人,下至贩夫走卒,棋倒是布得好。”
“你胡说什……”牢头心直口快,只是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黑衣人对着自己目光一厉,后话便一时堵在了嘴边。
黑衣人道:“你先退下吧。”
牢头喉头一动,“是。”他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,唾弃地看了眼许云岫,退了出去。
黑衣人来回踱步了会,才将目光回到许云岫身上,“听闻许姑娘这几天一句都没有为自己申辩,细作之名就这么认下了,难道就舍得自己苦心经营已久的才女之名?”
许云岫入狱三日,羽林军与当朝太子轮番审问,而她竟几乎供认不讳,承认了她所有的罪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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