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宗浔很有耐心地回答她,语气波澜不惊,“会啊,第一次那会儿,我忍住了。”
“没忍住的话估计会很羞耻吧。”
他继续回想着,如实开口,“嗯,然后那次我也没怎么说话。”
“也有点,你说的,害羞?”
温窈就说他,“都不认识就能那样,你这人就是禽兽。”
谢宗浔喉结滑动了下,答她,“认识啊,前几天才见过的不是吗?”
他又把人往怀里抱了抱,揉了下她柔软的腰肢,声音低沉有磁性,“宝贝儿,其实在我记忆中,那不是第一次跟你做了。”
谢宗浔补充着,“那几天,梦里也是你。”
“……什么都干了。”
温窈听不下去了,捂住了他的嘴,“你变态,睡觉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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