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睡觉的时候,温窈无力地靠在谢宗浔怀里,声音虚弱,“谢宗浔。”
“嗯?”
她又继续,“你应该知道的吧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温窈想起刚刚说的话,就解释,“我们女人在床上说的话,是不能信的。”
谢宗浔眉梢轻挑,唇线上扬,又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,“好渣啊,温六六。”
说完又轻拍了拍怀里人的后背,温声安抚着,“睡觉吧乖,明天还得出门。”
“跟他们说了,明天下午去,我们上午补觉。”
温窈懒懒应了声。
过了一会儿,她又开口,“我要听真话,你还没说。”
她都喊过了,没听到答案,那她就亏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