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空头的河务司就想绕过地方,当那些州府官员是吃素的?
“此司若不能真正掌权,便是形同虚设。若真要掌权,必然与地方冲突不断,到头来一事无成,反而会加剧内耗。”
至于让地方百姓参与督查,那就更可笑了。
景王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诮,“圣人早有教诲,‘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’。百姓无知,岂能参与政事?”
这所谓的监督,不过流于形式,万一被有心人利用,反倒会激发民变。
景王言辞锋利,将谢靖宇的条陈建议批得一无是处。
李文涣垂手站在堂下,额头冷汗兢兢。
这位景王背后的家族势力,大多与地方豪强有所牵连,让他认同这些条陈,那可太不容易了。
这时一旁的誉王已经放下文章,先站起身对皇帝躬身一礼,等景王说完之后,才缓缓开口,
“三哥所言不无道理,这些策略施行起来确实不易。”
随后他却话锋一转,说出了真实的想法,“然而儿臣以为,此子可贵之处,不在于其策是否完美无缺,而在于其敢想前人所不敢想,敢言时人所不敢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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