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接过那份文章,纸张普通,但字迹工整,谈不上什么书法造诣,一笔一画写得朴素认真。
“治黄之难,在人心,不在河水。历代治河,耗银巨万,征夫无数,然水患不绝……”
皇帝的目光落在那几行字上,看了很久。
殿内寂静无声。
半晌,皇帝将文章递给身边侍立的大太监,“拿去,给景王和誉王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大太监躬身接过,先送到景王面前,再送到誉王面前。
两位皇子各自细读。
景王看得很快。扫了几眼,眉梢就挑了起来。
随后他放下文章,用充满锐气的语气说,“启奏父皇,这个谢靖宇的言论看似犀利,实则书生之见,空泛得很。”
他指着文章中的一段,“他提议设立‘黄河河务司’,垂直管辖,专款专用,以杜绝地方伸手,简直是无稽之谈。”
我大齐疆域辽阔,地方州府势力盘根错节,早已自成体系。中枢政令出了京城,效力便减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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