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里面的内容记得清清楚楚,当时就留了心。
没想到这才过了个把月,居然又在孙谦这里听到这个名字。
“这个谢靖宇除了在差会上作诗,还说了什么?”誉王手指敲着桌子,饶有兴致道。
孙谦忙道,“周大人问了他几句经史和时务,他对答如流,有些见解还挺独到。”
听他们聊天的意思,这谢靖宇对地方民生颇为关注,言谈间很有些体恤百姓的意思。
“体恤百姓……”
誉王喃喃道,笑容深了些,“光会读书写文章的才子,朝里不缺。缺的是既能读圣贤书,又肯低下头看看民间,还想得出实在法子做事的人。”
李大人上次献那篇治水文章,恐怕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。
孙谦赶紧进言,“李老一向爱才,又深得陛下信任。他看上的人自然不差。殿下,咱们是不是也该……”
话虽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誉王虽不像景王那样明目张胆地结党营私,但身为皇子,身边也需要得力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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