誉王听着,眼睛慢慢亮了起来。
他放下镇纸,身体微微前倾,“你把那诗给本王念一遍。”
孙谦点点头,当即把谢靖宇那首《文萃阁雅集即事》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。
“……莫道朱门无冻骨,须知蒿里有麟胎。”
誉王轻轻重复着这两句,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着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,
“这话说得倒是很妙,既没否认孟云舟看到的现实,又点出人才不论出身。”
能话说得这般漂亮周全,这个谢靖宇……有点意思。
誉王靠在书案上,想起一个多月前,在御书房里那段擦去。
那天钦天监的李文涣李老头,待了一摞各地士子的文章策论呈给父皇。
还特意点名,一个叫谢靖宇的江州举子,策论水平不错。
誉王看过那篇文章,题目好像是什么《治水疏》,写的是如何治理清河水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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