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刺,扎在谢宏毅心头。
让他不安的内心,平添了几分复杂。
……
自文轩阁回来,一晃过了七八日。
谢府的日子倒是平静了不少,自从那天奏对之后,谢文庭一直在书房反思,谢宏毅则是外出公干。
偏院一切安好,苏姨娘脸上的愁容也淡了,偶尔对着窗做针线时,嘴角会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。
但谢靖宇却不敢有任何懈怠。
小小的书房内,案上堆着的典籍又高了一摞。
除了四书五经,他还特意让丫鬟去文墨斋取了几本前朝的《河工纪要》《漕运疏略》,晚上就着油灯,一页页地啃。
跳动的烛火把他伏案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在斑驳的墙壁上,像个不知疲倦的守夜人。
直觉告诉他,陈阁老那天的考教,背后肯定有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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