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宏毅到底为官多年,连续几个问题,说得谢文庭脸色微微发白。
他满腹诗书,却从未深思过这些执行层面的艰难险阻。
“你的对策终究是书斋里的设想,看得见病灶,开出的方子却……药力不足啊。”
谢宏毅语气沉重,“陈阁老他夸你才学好,却不谈策论本身是否可行,这已经是一种态度了。”
谢文庭低下头,双手紧握,脸色涨得通红。
这些年他闭门苦读,确实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,书本与现实之间还存在一道深不可测的鸿沟。
“这不怪你,下去再好好想想吧。”谢宏毅无奈地挥挥手。
儿子毕竟年纪好小,上来就参与国事奏对,属实是为难了。
望着谢文庭默默退出的背影,谢宏毅眼神有些萧索。
书房内重归寂静,他毫无睡意,重新坐回椅中,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偏院的方向,眼神复杂难明。
谢靖宇……这个他从未真正放在眼里,甚至视为绊脚石的侄子,又会给出什么样的答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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