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我,可以忍。
可母亲是谢靖宇的逆鳞,谁来都不好使。
苏姨娘呆呆望着儿子,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,竟然显得陌生。
她心里愁要命,可又隐约地生出一点她自己都不敢想的期待感。
也许儿子真能高中,找回娘儿俩在谢家的尊严?
“娘,外面风大,回去歇歇吧,我身体好得很,不用喝药。”谢靖宇没再多说,扶着筋疲力尽的母亲回了偏院那间小屋。
等母亲歇下,他独自回到自己那间更小的耳房。
屋里没点灯,只有冷冷的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一点亮。
谢靖宇在硬板床上和衣躺下,睁着眼,看着头顶黑乎乎的房梁。
一般来说,谢家长房少爷住的地方都在东厢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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