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放软了些,但目光却透着寒意。
“今天的事,我根本就没错,是那老货欺人太甚。”
苏姨娘停下脚,泪汪汪地看着儿子,“娘知道她不是个好东西,可你打了周嬷嬷,就是打她主子的脸……”
说到最后,眼泪已经急得打转。
打狗还得看主人,没有谢家二婶的授意,那个老奴才怎么敢故意刁难自己?
谢靖宇抬手,轻轻给母亲擦眼泪。
爹没了。
可他谢靖宇还在呢。
“我是谢家长房,没有正当理由,谁也不能拿我怎么样,人家越想把我们踩到泥里,我越得站直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抹锋芒,“一个陪嫁过来的老妈子,我要是连她都怕,还当什么少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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