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愣了愣,连忙叩首应是,起身时脚步都带着几分慌乱,仿佛被那无形的威压慑住。
傅江白已缓缓起身,任由宫女为他整理衣袍。
他身形挺拔,即便身着常服,也难掩一身凌厉气场。
谁能想到,这位被文臣武将讥讽为 “男宠” 的人,竟是南陆一等一的高手,是女帝手中最锋利的暗刃。
“陛下是嫌她笨手笨脚?” 傅江白靠在朱红立柱上,把玩着腰间玉佩,语气漫不经心,眼底却藏着洞察一切的清明。
萧天曦未答,只是对着铜镜细细描眉,黛色在眉峰流转,添了几分凛冽:“年少无知,留在身边碍眼。”
话音刚落,侍奉太监李忠已躬身而入,声音压得极低,如蚊蚋嗡鸣:“陛下,左相康国辅大人,已在宗天台上跪了二十七日夜。”
“哦?倒是有毅力。” 萧天曦对着铜镜调整步摇,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,“他想跪,便让他跪。朕倒要看看,这皇道礼法,能让他撑到何时。”
“听说康大人身子已撑不住,府中奴仆每日送汤药吃食,引得百官围观,流言四起。” 李忠低着头,额上渗出细汗,生怕触怒这位新帝。
萧天曦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,如寒梅初绽,带着刺骨的冷:“一面跪着表忠心,一面又锦衣玉食伺候着,这般惺惺作态,倒是丢尽了这些所谓肱骨之臣的脸面。”
她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“前些日子苏斌跳得最欢,不是也落得个抄家灭族的下场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