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们……岂不是很脆弱?”南拓忍不住问,“骨头都是空的,若是摔了碰了……”
“脆弱?”风汐岚低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世子莫要被他们的外表骗了。羽饲族虽体重轻盈,筋骨却韧性十足,且天生目力惊人,反应敏捷。”
前方的羽轻歌与姬子安也在低声交谈。
“轻歌,我始终觉着这帮子人来者不善,”姬子安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极低,“怎么这么巧,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中州?”
羽轻歌脚步微顿,侧首瞥了他一眼,眉峰微蹙:“这有什么奇怪的?羽皇殡天,北陆大君遣使来重申盟约,本是常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姬子安挠了挠头,圆脸皱成一团,“可看他们的样子,并不知道羽皇殡天啊。那个银发的家伙,听到消息时脸都白了。”
羽轻歌闻言,也陷入了沉思。她想起风汐岚听到”羽皇去年仲冬已然殡天”时,那双素来清明的眼眸中翻涌的惊愕,连鬓边的银发被海风拂乱都未曾察觉。那份失态,绝非伪装。
“我怎么会知道这些,”她轻轻摇头,语气平淡,“但炎翾之血不会有假。那盟书末尾的金光,是神鸟真血所凝,天下无人能够仿造。所以这些事情,不用你我来揣度。”
顿了一顿,她随即又用打趣的口吻说道:“其实话也不能这么说。现在你爹可是烬煌宫之主,姬大少爷你也自然荣荫无上之光,和我们这些凡人不同,考虑些天下大事也是应该的。”
姬子安却好像完全没听出羽轻歌的讥讽之意,反而有些害臊地挠了挠头,黝黑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:“轻歌,可别这么说。你也是七王之后,况且……况且你我从小一起长大,我的心思你应该……”
羽轻歌回头,不可思议地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像是看着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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