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张脸上迅速肿起来一个红印。五根手指的形状清晰地烙在那片苍白的皮肤上。
她没有捂脸。
她就那么偏着头,任由那个巴掌印烧在脸上。眼泪还在流。嘴唇还在抖。可她一个字都没说。
云月松开了手。
她后退一步。两步。三步。退到了柴房门口。
她的背影在门框上顿了一下。肩膀剧烈地起伏着,像是在拼命压制什么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东西。
然后她跑了。
光着脚,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,跑出了后院,跑过月亮门,跑过抄手游廊,一路跑到了后花园的那棵老槐树下。
槐树光秃秃的。冬天,叶子早落完了。只剩下黑色的枝杈戳在夜空里,像干枯的手指。
云月蹲在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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