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得不正常。像暴风雨来临前那一刻,所有的风都停了、所有的鸟都不叫了的那种平静。
陆氏终于哭出来了。
不是嚎啕,是那种无声的、抽搐的、把所有声音都吞回肚子里的哭。泪水从她干裂的脸上淌下来,滑过嘴角,滴在云月攥着她衣领的手背上。
"月儿……对不起……"
一巴掌。
清脆的、响亮的、在狭小的柴房里被土墙弹回来形成回响的一巴掌。
云月打的。
打在了陆氏的左脸上。
那一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气,连云月自己都不知道。她只觉得手掌火辣辣地疼,像是不止打了陆氏,也打了她自己。
陆氏的脸偏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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