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柴房的婆子认得她,可今天的情况不一样了——二姑娘不是二姑娘了,她到底是谁的女儿、算不算云家的人,上面还没发话。婆子不敢擅自做主,哆哆嗦嗦地说:"姑娘,这……要不您等等,我去问问管家——"
云月一把推开她,自己去拽门上的铜锁。锁是旧的,她拽了几下没拽开,手被锁扣的铜边割了一道口子,血顺着手指往下淌。
"开门!"她喊。声音撕裂了。
里面传来陆氏的声音:"月儿?是月儿吗?月儿——"
"你骗我!"
云月的声音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姑娘了。那种尖利的、破碎的、从胸腔最深处撕扯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远超她年龄的绝望。
"你骗了我十四年!"
柴房里安静了一息。
"月儿……你听我说……"
"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"云月的手不再拽锁了。她的额头抵在粗糙的木门上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门槛上。"我不是爹的女儿。我是安怀比的女儿。安怀比!那个……那个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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