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不用。”陆川头也不回,一只手撑着窗框,另一只手把窗帘挂钩挂上去,语气极其认真,“美丽说得对,这是锻炼体能。我平时训练强度比这大多了。”
程建国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最后只能讪讪地收回来,背在身后长叹一口气。
这孩子,没救了。彻底被拿捏了。
一个小时后。
原本灰扑扑的水泥房,大变样。
米黄色的窗帘遮住了斑驳的窗框,透进来的光线变得柔和温暖。硬板床上铺着那层厚得惊人的软垫,上面罩着程美丽挑的浅蓝色格子床单,看着就想让人陷进去。
最绝的是那张掉漆的旧桌子。
程美丽不知道从哪找来几张旧英文报纸和画报,裁裁剪剪,把桌面糊了一层复古的拼贴画。又找了个空的罐头瓶子,洗干净插上一把路边随手折的干芦苇和野菊花。
往桌上一摆。
整个房间那种冷硬的宿舍感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高级感和温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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