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在供销社“挑剩”的处理品,虽然有些跳线,但颜色是极正的米黄色,带着暗纹。
“把这个挂窗户上,做窗帘。”她指挥道。
接着,她又指着墙角那张光秃秃的硬板床:“太硬了,我要睡软的。把门口那卷垫子铺上去。”
那是她刚才趁乱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“加厚弹簧乳胶复合垫”,为了掩人耳目,特意用粗布裹了一层,看着像是一卷厚棉絮。
陆川二话没说,挽起袖子就开始干活。
量尺寸、钉钉子、挂窗帘。他动作利索,指哪打哪。
王秀兰站在一旁,看着女婿那件新军装后背洇出的汗渍,心疼得直抽抽。
“美丽啊,”王秀兰实在看不下去了,拽了拽闺女的袖子,“你自己没长手啊?小陆都累一天了,你让他歇会儿能咋地?哪怕递个锤子也行啊。”
程美丽把最后一颗山楂咬下来,腮帮子鼓鼓囊囊的,含混不清地说:“妈,这您就不懂了。我这是在给他表现的机会。男人不干活,怎么知道家难养?再说了,我指挥也很累的好不好,脑细胞都死了一大片。”
程建国在旁边看得手痒,想上去搭把手:“小陆,我来帮你扶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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