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,无数关于钳工的知识点清晰地排列着。什么叫推锉法,什么叫交叉锉法,如何根据铁屑的形状和声音判断用力是否均匀,如何利用身体的重心而不是单靠臂力来节省体力……这些原本陌生的知识,此刻就长在她的身体里。
她锉了不到五分钟,额角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。
这具身体太娇弱了,核心力量根本跟不上。
她停了下来,直起腰,用手背碰了碰额头,秀气的眉头立刻拧成一团。
“哎呀,这活也太累人了。”她娇滴滴的声音不大,但在机器的间歇声中,却清晰地传到了旁边几个人的耳朵里,“出这么多汗,毛孔都张开了,灰尘都跑进去了,皮肤要变差的。”
她一边抱怨,一边从工装口袋里摸出一条雪白的手帕,仔仔细细地擦了擦额角和鼻尖,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不远处的赵老虎正竖着耳朵听动静。他等了半天,没等来哭声,却听见了这句娇气的抱怨。他手里的扳手捏得咯咯作响,心里的火气又开始升腾。
累?这才哪到哪儿!他倒要看看她还能作什么妖。
周围的工友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都觉得这小姑娘的“好日子”还在后头。
可接下来的一幕,让所有人的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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