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美丽擦完汗,又皱着眉看了看自己的手。那双手白皙纤长,因为刚才的用力,掌心微微泛红。
“不行不行,”她自言自语,“这锉刀的木柄太糙了,都快磨出茧子了。我的手可不能变粗糙。”
她说着,竟然又从那个神奇的工装口袋里,摸出了一个扁扁的、画着茉莉花的小圆铁盒。
是雪花膏!
又是那股清甜的香气!
她拧开盖子,用小指的指甲盖,小心翼翼地勾出一点白色的膏体,先在手背上晕开,然后两只手十指交叉,细细地涂抹。从手心到手背,再到每一个指关节,最后连指甲边缘的皮肤都不放过。
整个车间里,除了机器轰鸣,突然静了一瞬。
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,手里的活都停了。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蹲在油污和铁屑中的女孩,慢条斯理地做着手部保养。
这……这是在干活还是在绣花?
赵老虎的眼角狠狠抽动了一下。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一路狂飙,后槽牙咬得腮帮子上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他带了这么多徒弟,有偷懒耍滑的,有笨手笨脚的,可他从来没见过,有人能在他的车间里,在上班时间,对着一块待加工的铁疙瘩,涂!香!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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