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李架上的包裹不见了,所有隔间的房门都被打开,铺位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隔间内的垃圾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。
就像这节车厢从来没有上过人一样。
周卿云皱起眉头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。
他转身走向车窗边,透过窗户看向站台。
其他车厢的门口都排着长队,等着上车的旅客挤成一团,列车员在声嘶力竭地维持秩序:“别挤!按顺序上!卧铺车厢往这边走!”
可唯独他这节车厢……门口空荡荡的。
不,不是完全空荡。
月台上,距离车厢门五六米远的地方,站着一个身影。
那是个女人,穿着咖啡色的呢子长大衣,围着米白色的围巾,手里提着一个不大的旅行包。
她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就像一尊雕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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