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一个人占着整个软卧隔间很舒服,但躺久了也觉得浑身僵硬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他睡不着。
昨晚在招待所睡得太沉,今天白天又睡到日上三竿,现在虽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,但他一点困意都没有。
火车车轮碾过铁轨的“咔哒咔哒”声,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,让他更加清醒。
等车厢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,周卿云才从铺位上起身,穿上那双内联升的棉鞋,披上外套,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。
软卧车厢的走廊很窄,铺着暗红色的地毯,已经有些褪色了。
壁灯发出昏黄的光,照在深棕色的木制墙壁上,有种老电影般的质感。
但周卿云只是简单环视一圈,却突然愣住了。
整节车厢……空了。
不是那种旅客都下车活动的空,而是真正的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