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虹坐下,脊背挺直如剑。
书房里安静了片刻。胡嗖搁下茶盏,那双清亮的眼眸望向她——那眼神里有三千年的风霜,也有看透红尘后的慈悲。
“丫头,”他开口,用的是小靖的声音,语调却是胡嗖独有的悠长,“你今日站在雨里,望了杨盟主半炷香。”
白虹瞳孔微缩。
“老夫活了三千年,见过的痴男怨女,比长安城的瓦片还多。”胡嗖继续道,语气没有责备,甚至带着些许感慨。
白虹沉默良久。
“……我知道不该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低哑,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什么在碎裂,“他有妻子。永珍待我极好。我比谁都清楚这是妄念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扯出自嘲的弧度:“可清楚归清楚,心不归清楚管。”
江流云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看着她。那目光让白虹想起很久以前,训练营的心理教官在评估她时说过的话:“你的防御机制太强,一旦被突破,反弹会极其剧烈。”
原来那不是夸奖,是预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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