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走回厅中,背影依然那样挺拔。
白虹站在原地,雨水打湿了她的银发。她望着那背影消失在暖黄的灯火里,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在阿拉斯加的极光下,白露问她:“姐姐,人为什么会喜欢另一个人?”
她当时说:“因为愚蠢。”
现在她知道答案了。
因为心是关不住的。你筑再高的墙,冻再厚的冰,它总会在某个瞬间,拼命朝那个人奔去。
哪怕注定扑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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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,江流云的书房亮了一宿的灯。
白虹被请来“商议明日行动方案”时,进门便见胡嗖——不,胡嗖身体里的小靖——正执笔在宣纸上画着什么;而小靖身体里的胡嗖,正端着茶盏,用那双本属于年轻女子的手,品茗品出了千年老叟的从容。
场面依然吊诡,但白虹已无心理会。
“坐。”江流云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,语气平淡,眼神却带着洞悉一切的温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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