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骁抬起头,嘴角浮起一丝笑。
那笑容里有无奈,也有温暖。
“外公这人,一辈子就这样。”他说,“当年在朝堂上,跟人争嫡庶、争礼法,争得面红耳赤。如今不当官了,还是改不了这毛病。”
苏震没有接话。
楚骁沉吟片刻,忽然道:“苏震,咱们带的东西里,有没有适合送长辈的?”
苏震想了想:“有。楚州带的那批土产里,有上好的云锦、湖笔、徽墨,还有几株老山参,是王妃特意嘱咐带上的。说是给王爷的姥姥姥爷备的。”
楚骁一怔:“映雪准备的?”
“是。出发前那晚,王妃亲自清点的,装了一箱子。”苏震顿了顿,“王妃说,她虽不能跟王爷一起来,但礼数不能缺。这是新妇的孝心。”
楚骁沉默了很久。
他想起来,出发前那晚,柳映雪在房里收拾东西,收拾到半夜。他困得不行,先睡了,醒来时她还在灯下写什么。他问写什么,她不说,只说是“秘密”。
原来是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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