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医生换了个坐姿。
“这只是创伤后应激的一种表现。你在渴望某种‘惩罚’吗?”
约翰沉默了。
他想起那个在公交车上遇到的红发女人。
在那次短暂的交集中,他感受到了某种“悸动”的背叛。
即便玛丽现在正抱着女儿罗茜在家里烤小饼干,这种悸动依然像附骨之疽。
他觉得自己不配拥有这种死里逃生的圆满。
“我确实是个混蛋。”
他盯着地板上的几何花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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