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敦清晨的浓雾还没散干净。
心理诊所的落地窗前,华生交叠着双手坐在扶手椅里。
对面那个女心理医生在笔记本上划动着,圆珠笔尖磨蹭纸张的声音让他有些心烦意乱。
“约翰,事情已经过去三周了。”
心理医生推了推眼镜,“既然结局是好的,你的失眠又是为了什么?”
约翰低下头,看着自己略显粗糙的手掌。
他脑子里飞快闪过水族馆那晚的蓝光。
“我感到的不是庆幸。”
约翰的声音很低,带着几分自嘲,
“就像我本来已经做好了坠入深渊的准备,结果有人在半空把我拽了回来。现在我站稳了,却不知道该往哪儿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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