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本意只是擒拿,奈何那静安冥顽不灵,竟与血河宗魔道贼子勾结,证据確凿,按律当诛,本使亦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当年旧事,牵扯复杂。
简而言之,孙玉芝曾欠下金泉寺一份人情。
后来在她欲寻静安报仇之际,玄悲出面干预,以那份人情为凭定下约定,保下静安性命,並將其安置於水月庵中,名为清修实为庇护。
玄悲面露苦笑,摇了摇头:“贫僧本以为经年累月,孙施主早已了却心魔,超脱往昔,只可惜...
”
“了却心魔?”
孙玉芝嗤笑一声,眸光锐利如刀,直视玄悲:“大师真当本使是那懵懂无知的愚妇不成?”
她后来早已想通其中关窍。
静安是她的仇人,亦是她的心结。
金泉寺当年看似慈悲为怀,出面保下静安,但这其中未必没有藉此牵制她,甚至利用这份“心魔”影响她修为精进的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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