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,靖武司外,数名身著杏黄僧袍的僧人肃然而立。
为首者正是金泉寺般若堂首座,玄悲和尚。
其身形有些枯瘦,面容清癯,颈悬一串乌木佛珠,手持一柄九环锡杖,步履沉稳,周身虽无强横气势外放,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。
低垂的神色下,目光偶尔开闔,精光內蕴,带著几分勘破世情的慈悲与淡然。
得知玄悲亲至,孙玉芝虽心知来者不善,却也不曾失了礼数,命人將其请入正堂。
“阿弥陀佛,贫僧见过孙施主。”
玄悲单手竖掌於胸,微微欠身,声音平和,却清晰的迴荡在堂內。
“玄悲大师远道而来,不必多礼,请坐。”
孙玉芝端坐侧位,一身官袍衬得她面容冷峻,抬手指向旁侧的客座,语气不卑不亢。
玄悲道谢落座,目光在孙玉芝脸上停留片刻,缓缓嘆息一声,声音带著些许沧桑:“看来,孙施主终究还是不曾放下当年的恩怨。”
孙玉芝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峭弧度,淡淡道:“大师此言差矣,本官行事向来遵循朝廷法度,靖武司规章。此番了结水月庵之事,乃是依法办案,本使亦曾顾念旧约,派出庚字营副都尉陈盛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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