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赵长秋语气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著陈盛:“你此刻被分到庚字营,正好凑满了四位靖安使,这岂不是说明,上面已经默许了此事?依老哥看这副都尉的位子,十有八九就是他的了。
日后同衙为官,他便是你我的顶头上司,现在恭敬些总归是没错的,免得日后难堪。”
陈盛闻言笑了笑,没有作答。
他算是明白了聂玄锋为何一直压著庚字营副尉的人选不提了,原来是因为这个展福生不是他的人,而且,此人还行事乖张。
连调令都没有下达,便自詡为副都尉了。
简直是没將镇抚使放在眼里。
不过眼下调令未下,一切尚无定数。
陈盛也不点破,只是隨著赵长秋继续前行。
不多时,两人便来到了庚字营衙堂。
刚踏入堂內,两道目光便齐刷刷地投射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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