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来自下首座位,那人身形略显清瘦,穿著靖安使官服,带著几分书卷气,目光中带著审视与好奇。
另一道目光,则来自堂上主位一一那里本应是空置的副都尉座位,此刻却大马金刀地坐著一人,其身形魁梧,面容粗獷,眉宇间带著一股毫不掩饰的彪悍之气,尤其那双眼睛锐利如鹰,正自上而下的打量著刚进门的陈盛。
不用赵长秋介绍,陈盛便已知晓,那清瘦书生模样的,应是靖安使陆诚,而高踞上座者,必是那“准副都尉”展福生了。
堂內气氛因陈盛的到来,有了一瞬间的凝滯。
赵长秋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脸上堆起笑容,打圆场道:“陆兄,展副都尉,这位便是新调任来的靖安使陈老弟。陈老弟,这位是陆诚陆靖安,这位是展副都尉。”
那清瘦的陆诚闻言,立刻站起身,脸上挤出几分笑容,拱手道:“原来是陈靖安到了,失敬失敬,方才正与展兄商议一桩紧要公务,未能远迎,还望陈靖安莫要见怪。”
“陆靖安客气了,公务要紧。”陈盛拱手还礼,语气平淡。
一旁的展福生却佯装不悦道:“长秋啊,这上峰的正式任命还未下来,这副都尉”的称呼,暂且不要乱叫,免得让人听了以为我展某人不识礼数,妄自尊大。”
但他虽如此说,身子却稳稳坐在上首,谁都看得出来他的意思。
“以展副尉的功绩,这是迟早的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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