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到再也无法忍受和靳斯言共处一室。
她艰难的转过头,再次看着靳斯言。
“靳斯言,以前是我的错,我以后都不会再喜欢你了,算我求你,你停一下车好不好?暂时放过我好不好?”
“我真的,真的只是想下去透透气......”
林羡予说话的瞬间,一颗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滚落。
她的眼眶,鼻头,乃至耳朵尖尖都是红的,说话的语气低到尘埃里,像极了那晚。
十八岁的少女抓着他的手臂,哭到快要晕厥过的给他道歉。
“靳斯言,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我以后都会消失,我再也不会碍你眼了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......”
靳斯言一下别过头去,“停车。”
车稳稳停在路边,林羡予几乎没有片刻犹豫,冲下车去。
鼻尖不会再有熟悉的气息窜入,逼仄的紧迫感也没了,她坐在路边无声的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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