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不敢奢求能从靳斯言这里得到些什么,可也不能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扔在地上践踏。
车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林羡予在他面前,就连哭都没有声音。
靳斯言烦的要命,体内那股莫名的情绪绷得更紧了,他紧紧咬着牙,好一会,他正打算开口说点别的什么的时候。
下一刻,一道低哑女声响起。
林羡予说:“停车。”
车子已经驶出了高速,但还没进入繁闹的市区,道路两边全是高高的树,没有人,只有斑驳的夕阳和树影。
靳斯言眉头更紧了,“很快就到家了。”
林羡予声音濒临崩溃,“停车。我要下车。”
靳斯言没做声,司机也照常开。
也许是车厢里的空气紧促,又或许是心里难言的情绪作祟,林羡予感觉胸腔里,全身上下,难受的要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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