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突出组织的关怀。”
李副厂长说,“比如街道干部看到林国栋刻砖,不是去阻止,而是去帮助,帮他找一块更好的地方,建一个社区纪念角。要体现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温暖。”
“可那就不是《家庙》了。”陈编剧小声说。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窗外的上海,正在大兴土木。
推土机的声音,隐约传来。
那是城市的生长声,也是某些东西的湮灭声。
在广州,珠影的讨论更直接。
“这三个本子,我们拍不了。”
厂长一句话定调,“不是艺术问题,是时机问题。现在全国都在谈‘振兴中华’,需要的是鼓舞人心的作品。这种解剖家族伤痕的戏,不符合主旋律。”
有人轻声说:“可香港那边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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