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辉哥吵了一晚上,他非要搞成音乐史诗,我说不行,得接地气,得让人笑!”
顾家辉慢条斯理的,扶了扶眼镜。
在另一侧坐下:“沾哥,四个小时的节目,如果全是市井笑话,深度在哪里?艺术性在哪里?”
“艺术性个屁!老百姓除夕夜,要看的是开心,不是上课!”
“那也不能......”
“停。”
赵鑫的吉他声停了。
他抬起头,灯光在眼底,映出两簇跳动的火。
“两位老师说得都对。所以我们要做的,是既能让观众笑出声,又能笑着笑着突然愣住、想起点什么的节目。”
他放下吉他,从座椅上捡起黄沾散落的稿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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