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鑫喃喃重复着,白天的会议要求,手指在琴颈上滑动。
G大调转C小调,明亮忽然沉入阴郁。
像极了人生。
可电视节目,不是吉他独奏,不能光靠情绪流淌。
它需要结构,需要钩子,需要让千家万户在除夕夜,守着屏幕四个小时不转台的理由。
“啪。”
放映厅后门被推开,黄沾和顾家辉,一前一后走进来。
两人脸上都挂着,熬出来的油光,手里各抱着一沓稿纸。
“阿鑫,还在想?”
黄沾一屁股坐在旁边,稿纸哗啦散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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