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抱铁盒,誊抄祖父遗书时,手指抖得握不住笔。
老太太让孙女执笔,写给哥哥的信,嘴唇嚅动无声。
几个大学生挤在一起合写,女孩写到一半捂脸,肩膀抽动。
然后是最震撼的长镜头。
从舞台最高处俯拍,两万人同时低头书写。
没有欢呼,没有荧光棒,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像春蚕食叶,像细雨落湖。
镜头最后,定格在舞台一侧的凤凰木上。
枝头新芽,在灯光下泛着嫩绿到透明的光,仿佛下一秒就要绽开。
灯亮。
剪辑师阿邦忐忑起身:“赵总,许导,这版本会不会太静了?演唱会纪录片,一般都要剪进欢呼掌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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