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手指,抠破了笔记本纸页。
“我不只是要你明白道理。”
赵鑫把四封信推过去,“我要你亲手摸到,”
“摸到上海老人,在青砖上刻的字,摸到台湾老兵砌庙的水泥,摸到新加坡青年,修的漏水水管,摸到马来西亚孩子,录音时发抖的手。”
他顿了顿:“然后你会知道,我们拍的不是电影,是‘接住’。接住快掉进历史缝隙的人和事,接住快被忘记的眼泪笑声,接住本不该沉默的沉默。”
上午十一点,红馆。
“记忆邮局”演唱会纪录片粗剪版,第一次内部放映。
银幕上,两万封填满信笺的亚克力管流光溢彩。
镜头推进,信封上的字迹清晰起来:
工整的、潦草的、被泪水晕开的、用孩子笔画写的。
观众席特写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