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坐在走廊里喝,看楼下不同肤色的孩子,在空地上玩耍。
“志明,我听说你在看那个,香港要拍的电影资料?”拉玛问。
“嗯,关于南洋华人的历史。”
陈志明说,“学校图书馆,有香港寄来的素材带,我借来看。有些画面,我以前不知道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‘华人与狗不得入内’的牌子。我爷爷是华人,但从来没跟我讲过。”
拉玛沉默了很久,慢慢转动茶杯。
“我父亲是印度裔监工。不是荷兰人的监工,是橡胶园里,管印度工人的小头目。他也挨过鞭子,也住过那种铁皮屋。但他跟我说,最苦的还是华人,工资只有白人的七分之一,活干得最多,还要被所有人欺负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这些事,我们印度裔家庭也不太讲。讲了有什么用?都是过去的事了。新加坡现在要团结,要往前看。”
“但如果不讲,不就忘了吗?”陈志明说。
“忘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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