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志强愣住了。
他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:
背上的鞭痕、工资单上45荷兰盾与300荷兰盾的差距、改名令颁布后,跪在祖宗牌位前的老人。
“小龙哥他知道这些吗?”
“他当然知道。”
赵鑫从铁盒里抽出一封信,“1971年,李小龙在洛杉矶,给槟城一位老侨领写信,问南洋华人真实的生活状态。老侨领寄回这份验伤报告,他父亲1910年,在橡胶园被鞭打至死的记录。李小龙回信说:‘这些故事该拍成电影。’”
信纸已经泛黄,李小龙的英文签名,凌厉如刀。
“但他没来得及。”
赵鑫把信递给陈志强,“1973年他去世时,《死亡游戏》还没拍完。他想讲的那个‘华人为何而战’的故事,永远停在构思阶段。”
陈志强看着信,手开始抖。
他学武三十年,以为拳脚,就能争回一个男人的尊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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