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鑫放下茶碗,碗底的黑糖块还没化完。
“陈师傅,你误会了。”
他声音平静,“我说李小龙先生‘只有虎头’,不是贬义。是说他的电影像猛虎出山,撕开了西方人,对华人的刻板印象,这是虎头,惊天动地。”
“那‘没有尾巴’呢?”陈志强逼近一步。
“尾巴,是把故事讲完。”
赵鑫站起来,走到墙边那面,贴满《槟城空屋》史料照片的墙前。
“李小龙用拳头,告诉世界‘华人不是病夫’。但他没来得及讲,为什么华人,会被当成病夫?为什么海外华人,要拼了命地去证明自己,不是病夫?”
他指着一张照片:1935年槟城街头,“华人与狗不得入内”的牌子。
“李小龙的电影里,华人最终打赢了洋人。但现实是,”
他又指向另一张照片,荷兰监工,微笑着鞭打华工。
“这样的鞭子,抽了华人一百年。打赢一两个洋人拳师,改变不了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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