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点,陈文统抵达清水湾。
风尘仆仆,旧帆布包鼓鼓囊囊。
会议室里,他把包里的东西倒在长桌上:
照片、信件、日记、几片干枯的茉莉花瓣。
“五栋房子,五个铁盒。”
陈文统声音沙哑但有力,“蓝屋的信,白楼的侨批,红楼的盟誓胶囊,青庐的药方,黄宅的日记。全部拿到了授权,可以拍,可以用。”
他拿起那本林淑贞的日记,翻开最后一页。
“这姑娘牺牲前写:‘若死,请勿以女身葬我,恐辱家门。’她父母到死不知道女儿是烈士,以为她跟人私奔了。四十年后,我们第一个要认的就是她。”
许鞍华接过日记,手在抖。
“电影什么时候开拍?”陈文统问。
“下个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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