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国荣说,“第一,新专辑《空谷回音》下个月发,里面有五首歌是写给《槟城空屋》五个家庭的。第二,我在筹备一场独白演唱会,叫《屋中有声》。不卖票,,但观众需要提前写信说明为什么想来。我会在台上念这些信,也念那些空屋里没寄出的信。”
记者追问:“不怕亏本吗?”
“有些事,不能用钱算。”
张国荣看向镜头,“黄月萍老师等了一辈子,没等到蔡国维回来,但她教了四十年音乐,教了几百个学生。你说她亏了吗?我觉得她赚了,赚了几百份传承。”
山田真一的声音里,有种复杂的兴奋:“赵桑,恭喜!《读卖新闻》头版标题是‘华语电影首次征服戛纳,香港模式震惊亚洲’。另外有件事,”
“请说。”
“日本五大电影公司,今早同时联系我们,想通过杰尼斯牵线,与鑫时代建立创作合作通道。”山田顿了顿,“条件优厚到我怀疑他们别有所图。”
赵鑫笑了:“他们图的是‘香港模式’的配方。”
“那我们要给吗?”
“给,但要有条件。”
赵鑫清晰地说,“第一,合作必须双向,我们的人也要去日本,学习他们的工业体系。第二,所有合作项目,版权共享。第三,日方必须提供二战期间,南洋侨民的日方史料,作为学术交换。”
山田沉默了几秒:“赵桑,你这是在用文化合作,撬动历史研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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