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摊着五份乐谱草案,写满批注。
“辉哥,沾哥,你们看看。”
他把谱子推过去,“这是我根据陈文统先生提供的史料,写的五首主题曲动机。《蓝屋·未完成的歌》用钢琴加风铃;《白楼·未拆的信》用开箱声做节奏;《红楼·同日陨落》用怀表滴答加战机轰鸣;《青庐·未喝的药》用肖邦离别曲中断;《黄宅·不敢认的故乡》用茉莉花香加硝烟味撕裂。”
顾家辉接过谱子,看了十来分钟。
然后抬头:“大佑,你这五个动机,太狠了。狠到我觉得配不上。”
“配不上?”
“不是技巧配不上,是我们这代人的阅历配不上。”
顾家辉摘下眼镜,“蔡国维十九岁,郑家五兄弟最大的二十二岁,苏文轩二十三岁。他们写这些故事时,比我们现在年轻。我们用四十岁的心态,去写他们十九岁的人生,容易写成缅怀,写不成呼吸。”
黄沾抓过谱子看了半天,突然说:“那我们就别写缅怀,写对话。写四十年后的人,怎么跟四十年前的人对话。”
他抓起笔,在《蓝屋》谱子旁边写:
“此歌在脑海中回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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