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个动作。”
赵鑫伸出三根手指,“第一,成立‘新人导演第一稿基金’。每年五百万,专门买断新人导演的第一个剧本拍摄权。不问票房,不问奖项,只问一句话:这个故事非拍不可吗?如果是,我们就拍。”
记者群哗然。
“第二,建立‘版权共享教学库’。把公司所有作品的剧本、分镜、配乐、服装设计数字化,开放给香港所有艺术院校。学生可以随便用、随便改、随便学。我们不怕被模仿,怕的是没人学。”
“第三,启动‘香港电影金像奖’。所有涉及华语的电影,都是奖项的关注范畴。”
有记者忍不住问:“赵总,这些都不赚钱,股东不会有意见吗?”
“股东投资鑫时代,买的不是今天的利润,是香港娱乐明天的样子。”
赵鑫看向镜头,“如果只为了赚钱,我们可以继续拍武侠片、恐怖片、喜剧片,成本低回报快。但我们选了另一条路,一条更慢、更重、但能让香港娱乐走得更远的路。”
他顿了顿:“今天香港拍一百三十七部电影,只有一部《民国》在讲历史。这个比例是畸形的。一个健康的娱乐生态,应该有武侠也有文艺,有快餐也有正餐。我们拿戛纳,不是证明我们多厉害,是证明‘正餐’也有人吃,而且吃得饱。”
下午两点,录音棚。
罗大佑已经在等着,倒时差的疲惫还挂在脸上,但眼睛亮得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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