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赵鑫说,“《槟城空屋》需要多视角。南洋华侨的、香港记者的、日本老兵的,拼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历史。如果合作,能换来更多不对我们开放的史料,很值。”
第二个出来的是谭咏麟。
西装,领带还是歪的。
“麟哥!是不是该开庆功宴了?”
“庆功宴当然要开!”
谭咏麟咧嘴笑,“但我把预算改了。原本打算花二十万在酒店摆酒,现在改成花二十万做红锦糕。下个月红馆演唱会,每个观众入场领一块红锦糕、一杯南洋咖啡。吃完甜的,听苦的歌。听完歌,还能去场外的‘记忆邮局’写信,写给那些空屋里的人。”
记者们愣住:“这也算庆功?”
“怎么不算?”
谭咏麟眼睛发亮,“我们拍《民国》,拿戛纳,不是为了自己脸上有光,是为了让那些被忘记的故事重新发光。现在光有了,得照到该照的地方去。”
他顿了顿,难得正经:“我的新专辑《太平年》下个月发,主打歌《月光光》有两个版本。一个是我唱的‘历史回声版’,一个是Leslie唱的‘个人低语版’。两个版本会在电影结尾交织播放,也会在演唱会现场合唱。我们要让观众听见,历史不是一个人的独白,是一代人的和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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