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鞍华接话,“他试着按下一个琴键—,钢琴不出声。不是坏了,是黄月萍老师,每年都请人来调音,但她要求‘把击弦机调松,让琴键按下去没有声音’。她说,‘这架琴只等一个人来弹,那个人不回来,它就不该出声。’”
会议室里,静了一瞬。
“所以这栋房子的‘听觉’,是沉默的听觉。”
张国荣轻声说,“听那些本该有、却没有的声音。”
谭咏麟忽然举手:“那我演唱会蓝屋的部分,不做声音轰炸。相反,我要做‘静默一分钟’。唱完《月光光》后,全场灯光暗下,我告诉观众:接下来一分钟,请大家不要鼓掌,不要出声,就听。听红馆两万人的呼吸声,听空调的嗡嗡声,听自己心跳的声音。然后我说:‘这,就是蓝屋等了四十年的声音。’”
“可以。”
赵鑫点头,“但要控制好节奏,静默不能太长,三十秒足够。”
顾家辉翻着黄月萍的资料:“这场戏的结尾,林晓生会在钢琴凳的夹层里,找到黄月萍1950年写的一张小纸条。上面只有一句话:‘国维,昨夜梦见你,终于把那句‘改亮’了。醒来才发现,是我自己老了,开始替年轻时的你我圆梦。’”
黄沾抓过笔,在“蓝屋·听觉”下面写:
“感官核心:沉默的共鸣
电影落点:未完成的乐谱,调哑的钢琴,替人圆梦的纸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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