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:“蔡国维,十九岁,空军学员,1941年重庆空战殉国。恋人黄月萍,终身未嫁,任教中华中学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,说:“这栋房子的感官,是‘听觉’。但不是普通的听,是‘听那些没来得及发出的声音’。”
黄沾从资料里,抽出一页乐谱复印件。
那是蔡国维未完成的《月光光》残谱。
最后一句“太平归来做新郎”旁边,写着那行著名的:“此句太悲,改亮些。但如何亮?”
“电影里这场戏怎么拍?”许鞍华问。
“不拍写信,不拍牺牲。”
顾家辉说,“拍声音的‘缺席’。林晓生走进蓝屋客厅,一切如常,旧沙发、老钢琴、墙上的照片。但他会发现,这屋子安静得可怕。不是没有声音,是声音都被抽空了。”
他走到钢琴前,手指悬在琴键上。
不按下去:“这场戏没有背景音乐。只有环境音:远处街市的模糊嘈杂、风吹百叶窗的轻微吱呀、自己的呼吸声。然后,林晓生走到钢琴前,看见摊开的乐谱。”
“关键动作在这里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